标题:洗衣店的秘密——文学插图

作者:谭人殊 创作时间:2011年5/月

尺寸:1704 x 2320 发布时间:201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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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洗衣店的秘密 王有宏/文 贝尔纳先生是一个瘦小啰嗦的老头儿，长着一个大而塌的鼻子。 妻子去世后，贝尔纳先生勉强还能应付一个人的生活，唯一令他感到困难的是洗衣服，他不知道哪些衣服可以放在一起洗，哪些得分开，也不知道哪些衣服必须甩干，哪些根本不能甩。 十月里一个下着大雨的日子，贝尔纳先生从妻子的墓地回来，他没像往常一样从林阴道走，而是穿过几条昏暗的巷子走了近路。就在这条路上，妻子似乎给了他一个指示，他看到了一家外国洗衣店。 店门上闪烁着漂亮的文字，贝尔纳先生并不认识。下面蓝色的霓虹灯照着德语字母：“移民洗衣店”。 嘿，这不就是办法吗？他果断地推门踏进洗衣店。一位和蔼亲切的外国小伙子立刻上前招呼贝尔纳先生。贝尔纳先生详细地了解了店里的服务项目，他吃惊地发现，一切是这么简单，脏衣服只要早上送来，晚上就能洗好熨烫好，价格也便宜。这真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新发现！ 第二天，贝尔纳先生就把脏衣物塞了满满一大塑料袋，费力地提到洗衣店。洗衣店的小伙子接过了他的衣物，贝尔纳先生说：“我叫贝尔纳，奥特贝尔纳。”他估计小伙子把他的名字正确写下来可能有些困难，正准备详细地念出自己姓名的字母拼法，小伙子却早已敏捷地用笔把名字写在一张小纸条上了，并用别针别在了衣物包上。 晚上，贝尔纳先生来店里取洗好的衣物。他鼓足勇气，打算这次耐心地拼出”自己名字的每个字母，免得这位可爱的小伙子为翻找他的名字多花气力。可是，贝尔纳先生刚跨进店门，小伙子已经从小山样的衣物包里抽出了他的那包，麻利地放到了柜台上。 贝尔纳先生惊讶万分，小伙子认出了他，而且显然知道他的名字，尽管他才当了他们一天的顾客！贝尔纳先生非常高兴，他暗暗地把外国小伙子与超市里总是很不耐烦的德国收银员进行比较，在这里贝尔纳先生显然是一位特别受到尊重的顾客，他开心极了。 几个星期过去了，贝尔纳先生每个星期都会光顾移民洗衣店一次，送去脏衣服，取回洗干净的衣服。每次只要他一踏进店门，柜台后的店员就能立刻从一大堆衣物包里找到他那包，从来没有错过。对此贝尔纳先生满意极了，他觉得自己成了一个重要人物。 圣诞节的前一天，贝尔纳先生又去取他洗好的衣物。站在前台的店员又一秒不差地从一堆衣物包里抽出他的那包，迅速送到他手里。贝尔纳先生把准备好的礼物，一包用蝴蝶结系着5欧元小费的点心递给他，说：“要过圣诞节了，请收下它。我非常满意你们的工作，特别惊讶你们能那么快学习并记住我的名字。真是了不起！” 店员疑惑地看着他，贝尔纳先生以为他没听明白，又说了一遍：“贝尔纳，我是奥特贝尔纳，你这店里所有的人都认识我，能立刻找到我的东西，我非常满意！”店员微笑着点点头，他从衣物包上把那个用别针别着的纸条取了下来，贝尔纳先生请求说：“能把它送给我吗，我想把它留作纪念。” 外国店员呵呵地笑了，他把纸条递给贝尔纳先生，收下了甜点。 圣诞节清晨，贝尔纳先生搭公共汽车到城市的另一头去拜访老朋友马丁。马丁快八十岁了，以前是语言教师，现在生活在养老院。 贝尔纳先生跟老朋友闲聊了一会儿，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他在移民洗衣店要来的纸条，得意洋洋地递给老朋友，问道：“你认得这个吗？” 马丁拿起纸条，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说：“哪里来的？”贝尔纳先生骄傲地说：“一家移民洗衣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这是我名字的外文写法，奥特贝尔纳，你看，写得多漂亮！” “哦，不，”马丁摇了摇头，“不是这个，你错了。这上面写的是：‘啰嗦的大鼻子老头’。” （司志政选自《今古传奇·故事版》2011年5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