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可怕的骚扰电话——文学插图

作者:谭人殊 创作时间:2011年5/月

尺寸:2490 x 3007 发布时间:2011-05-06

类别: 点击:2114

说明:

可怕的骚扰电话 胡德全/文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半夜响电话。可生活就这样，怕什么偏来什么。 陈清爽老师回到家里刚躺下睡得迷糊，座机突然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老公都出差三天了，她不觉一阵心惊肉跳。 电话里是一个恶狠狠的女声，姓陈的，你跟我过不去，我也会让你没好日子过。 陈清爽惊得一下子坐起来，似被一颗子弹穿进心脏，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至了头顶。 是谁呢？自己平时只老老实实教书，从没得罪过人，难道是老公在外有了啥事？ 陈清爽睡意全无，脑子里像放电影一般回想生活中的点点细节，总不得要领。自己年年教高三，大门不出一步，恨不得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变成四百六十五天，虽然自己也教出了中青年教育专家、省市级骨干教师、市劳模、市高评委文科组长等头衔，但那与别人相什么干呢？ 老公虽然常年在外跑，但结婚二十年来除了出差从不在外过夜，无怨无悔地当着家庭主男，也从没听说过他的只言片语不是，她绝不相信老公会在外惹出啥风流情债。 陈清爽蜷着身子坐在床头，大脑里似有一团浆糊，一直睁眼坐到五点起床闹钟响起。 陈清爽弹簧般跳起来，收拾洗漱，抓起挎包，边下楼边打开手机，手机里一条短信扑入眼帘，上学了吧，小心背后！ 陈清爽心里惊叫了一声，怔在当地，连连四顾，只觉树影如刀，清洁工扫地的唰唰声如魔手挠心，她不敢像平常一样跑步去学校了，她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并怀揣心跳紧紧盯着出租司机的一举一动。 陈清爽整日恍惚，办公室门都不敢出，生怕背后真的跳出一个人来砍她一刀，这样的事在梧州市是每年都要发生几起的，并都成了无头悬案。 晚上老公回来了，她一说出那事，老公也很紧张，两人正在惶惶的，电话又响了。 姓陈的，你也太狠了，专门整我一个人，小心你的狗命！ 电话是老公接的，她老公刚喂了一声，没等“你是谁”三字出口，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第二日起，陈清爽不敢单独上学了，都由老公亲自开车接送，老公出差了，她就睡在学校值班室里。 电话依然在夜半不停地来，辱骂，恐吓，吓得两人神经都要崩溃了。陈清爽立即报了警，但调查结果是电话几乎都是本市或是邻县的几个公用电话，那个发短信的手机号码是一个出租司机的，半年前就丢失了。 陈清爽失眠了，整日如芒刺背，看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像是那恐怖的电话人派来的杀手。 姓陈的，我本想吓吓你就算了，没想你报警了，还找人四处查我，好！我就和你面对面真刀真枪地玩玩。 一个全新的号码，直接打到了清霜的手机上，两人正面交上了火。 有本事去告我啊，但我一定让你走不出梧州中学大门！ 陈清爽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你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 哈哈！无冤无仇？你问问你老公都做了些啥？对方说后面那句话时声音有点轻浪。 陈清爽转眼盯着正在凝听的老公，脸色陡变，原来是你在外面惹的事？ 老公心里一抖，忙喊，清爽，别上当，她是别有用心。 陈清爽毅然搬到了学校，与老公分居了。一连半月，再没接到那个恐怖的骚扰信息。 当陈清爽以为事情过去了的时候，短信又突然接连而来。姓陈的，这几日与老公闹得不好受哈，这事没完，好戏还在后头呢！ 陈清爽头大了，大叫一声，一头栽倒，进了医院。 老公来了，陈清爽扭头不理。老公说，我已经找人把事情彻底搞清楚了，没事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是啥事？陈清爽疑心更重。 小事。一个老师，今年职称没评上，怪你，想报复。但放心好了，已经摆平了。 陈清爽心里依然忐忑。 陈清爽出院了，但没回家，依然在学校里住。夜里刚躺下，电话急切地响了起来。陈清爽惊魂不定。原来是老公出差打来的，叫她不要胡思乱想，好好睡觉。 陈清爽手握话筒，只觉耳朵里嗡嗡作响，渐渐听不见老公说的话。 陈清爽在床上辗转难眠，于是到外面走走。不知不觉陈清爽走到学校的学生寝室旁边，忽然她听到有一个女生说：“我还没折腾完她呢，谁让她没完没了地折腾我了。” 这个女生是班里的高学铭，学校重点关注的尖子生之一，相当有希望考上清华北大的学生。 陈清爽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的，她想起这些日子高学铭看她怪怪的眼神了。 陈清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老师寝室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觉的。一阵手机铃声急急地响起，陈清爽惊跳起来，抓起来一看，原来是起床闹铃响了。 外面天亮了，她却感觉心口闷得很。 （选自《小说月刊》2011年第4期）